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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筆刻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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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思考是人最基本的權利，誰也剝奪不了誰。能夠把所思的刻於某處，便是一種幸福。 - Cliff Man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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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蝸居</title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沒有在高清翡翠台播《蝸居》的時候看，是因為我那時候根本沒有留意這套電視劇。 我發覺近來對周遭事物的敏感度低了，《蝸居》，無論是指那小說，或是那電視劇，一早已是國人的熱門話題，在國內電視劇播出了一年後才看這片子，實在有點落後。 不過我相信或許有些朋友還未看《蝸居》的，就在這裏推介一下。 《蝸居》好看，因為這故事很寫實。 香港電視一台獨大久了，沒有競爭，本土電視劇集質素每況愈下，現在拍的都是肥皂劇。相比之下祖國的《蝸居》，單從劇集所觸及的社會問題，和香港的電視劇確實不是同一個層次。 房奴 房奴，是《蝸居》的故事主軸。劇中反映祖國近年房價不飊升，升的不僅是一線城市，只不過一線城市如上海、深圳升特別狠。買來住的人有，不過事實上更多人是為了炒。所有一線城市的房地產，都是炒家天堂。那些溫州客錢多，投資起來有計劃，有組織，在市場上power play，除了政府政策有著一定的牽引作用之外，房地產的價格是不會願意跟著入人民的收入走的，而是跟著因炒賣衍生的供求生態而行。看電視劇時，領悟了一個道理。要在一個大城市生活，不做窩樓奴，難。不管你是租是買，都要花得一大截收入去解決住屋問題。倘若政府無能，政策不管用，市場供求很容易就跟收入反方向走。 貪官 中國貪官多，不是近代社會才有的問題。在中國歷史裏，赫赫有名的貪官多不勝數，當中以九千歲劉瑾及和坤貪得最多，位列中國史上的富翁排行榜第三及第四位。仕途順利就可以開舖做生意，賣人情、賣關係、賣公平、賣地，甚至賣官，可謂林林總總。劇中有寫一名貪官，貪得來有智慧，有魅力。不過，中國官場的貪，實在無法被劇中人的個人魅力所遮蓋，世道有多可悲，也許可以從筆者跟一位小朋友的對話看到一二。這小朋友是我的一位親戚，他在國內長大，正準備升讀小一。 我：「你將來想做甚麼？」 小朋友：「總理。」 我：「為甚麼想做總理？」 小朋友：「因為我要收復台灣。還有，可以賺好多錢。」 當官可以賺多錢，原來未入小學都知。當然，你可以說這都只是父母平時說得多罷了，他們根本不知道何謂貪。不過為何父母都不停說這些？因為官貪，實在是與每一個小市民的生活扣在一起的，學會適應中國特式的管治，也是應付生活的一部份。 小三 小三，是指第三者。在祖國的經濟還未起飛的時，大家的生活都刻苦，人們都比較遁規蹈距的，因為在馬思洛的需要層級裏，較低的需要並未填滿，也不會有閒情逸致去解法年青時無法滿足的肉慾情結。在《蝸居》當中，感情線是帶著故事走的，一個大學畢業沒多久的女子，要在青澀但窩心的戀愛，和能夠滿足慾望但要為人小三的交叉點上一次又一次躊躇。認真想想，這個世道大家對肉慾、愛情和婚姻，不同人的觀點確實大有不同，個人主義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成了社會主流。道德的尺，在往後的日子，該如何擺？婚書，除了是一張保證離婚時要分身家的契約之外，其存在價值還在哪？ 《蝸居》所涉獵的社會問題其實還有很多，有些蜻蜓點水地帶過，也有些上文沒說但也劇中有相當筆墨的。總的而言，這片拍得相當寫實，比《維多利亞壹號》透過血腥去象徵房價瘋狂更能令觀眾有所共鳴。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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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十五部 · 電影（之四）</title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電影能夠打開人的心扉，那魔力有如叮噹的時空門，不僅讓我們超越時空，還超越了國度、文化。是電影讓我們有機會目暏逝去的故事，別人故事，還有那些未曾存在於這世界的故事。 每一個曾經在時間巨輪下活過的人，都擁有一段屬於自己的故事。這些故事不是單獨存在，一個扣著一個，交織成人類的歷史。依稀記得中學時那些歷史教科書都是以統治時代替換來劃分單元的，統治者不斷替換，戰爭不斷發生，戰爭把一個又一個故事拖著走。戰事塗炭了生靈，也令人類一步一步向前走。縱然不是每一次戰爭都能夠令社會進步，不過筆者相信當今人類文明和自由夠走到這境地，戰爭是不可或缺的。 筆者並非在歌頌戰爭，要說戰爭是好是壞，確實要把每次戰事獨立評價，一次戰爭對人類文明有何建樹或糟塌，這樣沉重的工作還是留給歷史學家和社會學家好了。在這里筆者只是要跟大家分享兩部說戰爭故事的電影，這些電影的共同之處是，沒有浩翰的血戰畫面，也無法讓你熱血沸騰。但是，它們都是扣人心弦的故事，描寫人性的善與美。 美麗人生 (La vita è bella) 這部電影有著卓別靈的影子。 卓別靈讓我們知道風趣幽默並不是喜劇的專利，詼諧的手法實有很多不同的用途。他在《大獨裁者》把詼諧和納綷主義擱在一起來諷刺時弊，就是很好的例子。就連希特拉也要把這片子看兩次才安落，那吸引力可想而知。 對於早已被聲與色寵壞的普羅大眾，攝於九十年代的《美麗人生》也許更符合大眾口味，羅拔圖·貝尼尼把風趣幽默貫穿整套電影。時代背景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意大利小鎮，故事的前半段是有如黃鸝放歌的求愛喜劇，後半段卻是充滿愛與歡笑聲的悲劇。在時時刻刻生死都是一線之差的納綷黨集中營里， 載滿熱情的男人，不斷運用自己的智慧去讓自己的摯親繼續對生命抱有希望、感到安全和溫飽。 作為別人的丈夫和別人的父親，還有甚麼比讓自己的妻兒在絕望中感受到愛更重要？ 聞說意大利男人浪漫，這部電影可算是最佳演繹了。何謂浪漫？筆者認為愛得轟烈是浪漫，愛得細心更是浪漫。愛得深，也得配合柔情和心意。 心照不宣的愛，可以海枯石欄，但問天下女子，誰不嚮往浪漫？ 舒特拉的名單 (Schindler&#8217;s List) 若果說《美麗人生》寫的是愛，《舒特拉的名單》寫的該是人性。 卓別靈《大獨裁者》諷刺希特拉的瘋，不過那時代的瘋，應該遠遠不止這個地步。整個德國，每一個掛著SS的都好像被洗腦一樣，通通都變成了殺人機械，就算開頭不是瘋的，也得殺幾個猶太人去令別人相信你不是異類，久而久之，每個SS都瘋得很徹底。同樣發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期，穿插在納綷集中營與舒特拉的兵工廠里，一個因為戰爭而致富的德國商人，在不斷與猶太人接觸和不斷目擊猶太人被屠殺後，發現他放棄所擁有的財富，而選擇拯救更多猶太人的性命。 《舒特拉的名單》不一定是把納綷集中營描寫得最真實的一部電影，不過它肯定是至今所拍同樣型題材最成功的一部。描述舒特拉的內心鬥爭的情節故之然引人入勝，不過那一幕把猶太工人送往波蘭的火車，那把將要繼續生存的人與快將面對死亡的人分開的畫面，卻是最令人難忘的。這電影樣一段淒美、感人的歷史插曲能在大銀幕上出現，我們該感謝史提芬史匹堡。 不過我們不要忘記戰爭永遠是殘酷的。因為舒特拉而生還的有數千人，因為希特拉而死去的卻是卻是千萬之數。在看過電影後，最好也花點時候去了解歷史，好好反思。 我們的世界，又豈止瘋過一次？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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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NINE</title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在巴士站，乍看那廣告燈箱，不禁凝住了神。 先看到的，是《華麗后台》這譯名，沒有給我太多想像空間，不及把《Lolita》譯作《一樹梨花壓海棠》般有詩意。不過就在那譯名的正上方，看見了那屬於Fellini的數字加上了1/2。Fellini代表作《8 1/2》加上1/2，沒錯，那就是《NINE》。 據説《8 1/2》有一半是Fellini的個人經歷。 故事主角大導演Guido失去了靈感，沉醉在歇思底里的思緒中，在那一刻他眼中的世界到底是怎樣的？ 複雜、紊亂，像是漫無目的，事實上每一個人物都是一個獨特的象徵符號，吊詭地匿藏於電影裏頭。《NINE》是Rob Marshall嘗試以同名歌舞劇為藍本，以聲色歌舞為你解構在《8 1/2》內每一個主要人物的內心世界，讓觀眾在四十多年後的大銀幕再次靠近Fellini的隱喻。 故事也間接道出六十年代意大利電影業所面對的兩大問題。第一、電影取材充斥著理想主義。第二、資金只願意投資到高回報的片種。想不到的是，當年意大利的棘手問題到現今天依然存在，只是地點不局限在意大利。在今日的香港，同樣的兩個問題依然存在。 在當時的意大利，教廷與普羅大眾的價值觀出現了斷層，為了迎合高高在上的道德指標，社會濔漫著一種古怪的理想主義，人人空談道德，電影淪為宣傳的工具，有違那一套的教廷都反對，人們只好選擇陽奉陰違。這讓我想起我國早前的大製作《孔子》，教化味道太濃，未免有與現實脫節之感。無論執政黨怎樣硬推銷，老白姓還是把買《阿凡達》送的《孔子》戲票丟到垃圾箱，免得走入電影院虛渡良辰。 至於投資電影的人只懂得與金錢掛帥，結果只有一個，窒礙電影創作的多元性。記得早陣子看過一篇杜文澤的訪問，他説若果香港導演想開戲想找人投資的話，通常第一個問題都是「有沒有中國element?」沒有的話，基本上以可以收線。幸好，今年《孔子》的失敗與《歲月神偷》的成功，證明了影評人和大眾的眼睛，都是非常雪亮的。始終只有貼近生活的電影最能夠令觀眾產生共鳴。 説回《NINE》，這部電影無疑是Rob Marshall與一眾Oscar stars對Fellini的一次致敬，華麗的場景、服飾和畫面設計都令筆者拍案叫絕。雖然源自同樣的故事藍本，不過始終Rob Marshall的《NINE》和Fellini《8 1/2》無論拍攝手法和所渴表達的重點都不一樣。如果你還未看《8 1/2》，還是先買隻碟回家看看罷，之後再入場看《NINE》，俱風味絕佳。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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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多管閒事</title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「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在哪兒嗎？就是你太helpful。這不就是多管閒事嗎？若果你不給他們這些資料，他們就沒有賴到你頭上的可能。」L說。 某程度上，筆者同意L的説話，在商業世界裏頭，要讓自己做得舒舒服服又能穩收俸䘵，不做不錯確是不二法門。不過由於筆者愚不可加上天性頑固，不做不錯的態度，始終學不上。 雖然筆者學不上，不過也想和大家分享，如果閣下悟性高或許將來能夠用得著。 能者多徒勞 「可不可以幫我做一件事？」 「沒問題。」 「唔該。」 由今天起，這責任將落在你頭上。明天開始，「唔該」也將會省下。 自始以後 －「上次叫你做的事，今個月再做一遍吧。」 在年度考核之時，上司會告訴你，你所做的並不在你工作範疇之內，那些不過是你想取悅別人罷了，那管你上司有沒份兒叫你做不在你的工作範疇的事。 閒事莫理 「可以用電郵傳這資料給我嗎？」 「沒問題。」 資料本身正確無誤，不過人家不知道如何正確處理。不久之後，發現資料處理錯誤，並賴到你頭上。對方説：「那資料是你給我的。若果沒有那資料，我連做也不會做，責任應該由你去負。」 “What ?!” 他部門的經理説：「嗯，公平些，那責任就由兩位共同承擔吧。」 權責上誰錯並不重要，能賴到你頭上，他的責任就少些。誰叫你當日那麼helpful。至於一切無關人等，他們自有一套公平原則，就是吹不到我頭上你們平均分配就可以了。 想起柏楊先生《醜陋的中國人》。 看來要在個有病的社會當個沒病的人，確實很困難。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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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Whatever works</title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“What works ever?” “Whatever works.” 在零九夏秋之交，Woody Allen再一次把自己的人生觀搬上銀幕 。《Whatever works》，一套似曾相識卻又令觀眾充滿驚喜的screwball comedy，跟他外貌有幾分像的量子物理學家Boris，聰明得早知有人在銀幕前坐得舒舒服服，一邊吃爆米花一邊在看他的人生。滿頭白髮、老態龍鍾、一副早己看透世事卻語帶著幾分厭世的模樣，告訴你每件事也是由數不盡的巧合交織而成，有些表面看來很荒謬，也有很多的的確確很荒謬。不過事情是否合情理並不重要，因為－「總之得就得」啦。 要遷就在吃爆米花的觀眾如我，為有把這高層次的問題稍作包裝。Screwball comedy是Woody Allen的拿手好戲，這回又再大派用場了。因為愛情故事永遠都是最引人入勝，無論甚麼片種加插些愛情脈絡，總會甜一些、滑一些。沒辦法，觀眾受落。 在《Whatever works》裏，Woody Allen把”prefect marriage”,”May-December romance”, “ménage à trois”, “love at first sight”,“homosexual romance”五種不一樣愛情，細緻地交疊在紐約這個萬花筒裏。故事除了説明姻緣天注定，半點不尤人之外，還告訴你其實常理不一定最乎合您的個人需要，如果找到開心的方法但有違常理？Just do it, and take it easy. Boris said, "My story is, whatever works as long as you don&#8217;t hurt anybody. Any way you can filtch a little joy in [...]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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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舅舅</title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不知是否近日看龍應台的書太多，已故的親人都一一走進我的夢裏。午夜夢迴與故人重逢，腦細胞就忽然活躍起來。無法入睡，就乾脆執筆寫寫往事。 這是家中僅存的兒時舊照。其他舊照片，包括父母年輕時的照片，在八年前遷居時沒有帶走，現在都不知所蹤了。 相中抱著我的人是我的舅舅，沒有印象如何跟他第一次相遇，因為那時我還是剛出生的嬰孩。在我四五歲時，如相中所見，廿來歲的舅舅，算不上玉樹臨風，但也是一個好好青年，我想當日的他跟今日的我年紀應該差不多。 在三歲之前，未上幼稚園，媽媽要為口奔馳，不得不把我帶回鄉交托給外婆照顧。 當時舅舅跟外婆一起住，也就順理成章要餵糊仔給我吃、逗我玩、伴我入睡，還有替我換尿布。要説三歲前的日子怎樣過，實在沒有多大能耐記得起。如無意外，也離不開「吃、睡、拉」這嬰孩三部曲。 由有認知開始，就記得這位舅舅，他非常疼錫我。 據母親憶述，要離嫏回香港上幼稚園時，我哭了很久，也抑鬱了好一陣子。由於外婆和舅舅都喜歡我，所以從四歲開始，每年暑假媽媽都會送我回鄉，好讓外婆可以見見這孫兒，也讓我這沒有同齡兄弟姊妹的悶蛋可以跟表哥表弟作伴。 四歲以後發生的事，縱然印象已相當糢糊，但仍依稀記得一二。 有印象第一次喝啤酒，就是四歲。(沒有印象的應該更早，很有可能是甜青島啤伴糊仔。)舅舅堅信，作為一個已經開始讀書的四歲小朋友，有些事總要試一試。凍水洗澡和喝啤酒都是對嬌生慣養的小朋友具有相當實在的意義，我想，是訓練冒險精神罷。 就是這樣，舅舅騎著Honda電單車帶我到餐廳吃下午茶，叫了些甚麼給我吃，伴著一罐「無糖汽水」。 「這汽水很苦。」我説。 「哦？沒有落糖？你不喝就給我喝罷。」舅舅説。 「不行，我喝 － 」 噢，就此中計。我從不認為自己的智商比同年齡的小朋友低，不過若果用計的是大人，得逞機會也應該相當高，那管他只是略施小計。 另外可以説出來「炫燿」的趣事，還有作為小學生就駕Honda電單車。當時還有一位搭客，當然就是我的舅舅。在我踏單車已經有五年年資的時候(我四歲開始可以踏兩輪單車)，舅舅決定讓我試試架電單車馳逞空地，我雙手執著油門、剎車掣，舅舅腳踏打火器和協助我保持平衡。這樣酷的事，人生不一定有過幾次。 ****** 四年級下學期的一個下午，母親騎著單車接我放學。依偎著她的背，聽到她咽喉在發出不尋常的聲音。 我問：「媽媽，沒甚麼事嘛？」 母親説：「沒有事。(沉默) 我要告訴你一件事。你舅舅患了病。」 「甚麼病？」我問道。 母親説：「是白血病。即是血癌。舅舅可能會死。」 單車慢慢停了下來，母親已哭成淚人。我不知道甚麼是白血病，不過聽到那可能會死，我就放聲地嚎哭著。 由那天開始，每逢週末，母親都會帶我到醫院探舅舅，那醫院的名字和地址我還記得相當清楚，是在深圳市華強北路的紅十字會醫院。有時候去到醫院可以見到舅舅，跟他聊聊天，不過若果遇上舅舅要做化療的日子，去到醫院也只能在隔離病房外遠遠看他一眼。一年後，醫院確認母親的骨膸適合舅舅，之後他們到北京進行骨膸移稙手術。翌年，由於血液排斥引起並發症，舅舅與世長辭。 放在他的家中組合櫃中間的，是我幼稚園的畢業照。 他臨別前給了我一只手錶，那是給我的遺物。 雖然不知道那天何時會來到，不過在我結婚的那一天，那只手錶一定會帶在身上。 「舅舅，我活得很好。」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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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十五部 · 電影 （之三）</title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今次講一套舊片和一套cult片。 要數我喜歡的導演，Stanley Kubrick一定穩在三甲之列。畫面設計和鏡頭運用大膽，以電影作為批判社會和剖釋人性更是匠心獨運。無論是六十年代的《一樹梨花壓海棠》(Lolita)，或是及後的《亂世兒女》(Barry Lyndon)、《閃靈》(Shining)，和他的遺作《大開眼界》(Eyes Wide Shot)，無不給我無比的震憾。不單止是官能上的刺激，更激發觀眾對人性的好奇和疑問。 《死之吻》(Killer’s Kiss) 近排找了一部Kubrick早期的出品來看，是1955年出品的《死之吻》(Killer’s Kiss)，才發現原來這鬼才某些常用的視覺材料，早見於五十年代已經出現。在知道這一點後，覺得Kubrick不再陌生，像是了解他多了一點。記得幾年前開始看他的電影，他拿揑人性的本領實在嚇倒了我，當時想，這一人不是瘋了，就一定是一個忍不住要將自己陰暗的一面宣洩出來的人。但看過《死之吻》後，我發覺事情和我想像中有點出入。 原來，Kubrick也曾經平凡過。 所謂平凡過，不是説《死之吻》拍得不好。我反而覺得，假若他沒有在1955年完成《死之吻》，也許他會需要更長的探索期去為自己定位，也許《閃靈》也不能在他的電影生涯完成，而我們亦無緣看得見《大開眼界》。作為這鬼才的里程碑，《死之吻》讓Kubrick首次將本領展露於人前，雖然算不上鋒芒畢露的，像是帶有羞澀味道的debut。若果你有看過Kubrick的電影，也許曾經跟我問過差不多的問題，《死之吻》可能就是為你解謎的鑰匙。 《發條橙》(A Clockwise Orange) 我看過的cult片當中，Kubrick 1971年的《發條橙》(A Clockwise Orange)無疑是令我最印象深刻的一 部。每次翻看這電影感覺都不一樣，還記第一次看發條橙的時候我差點反胃了。就憑這個反應，我知道Stanley Kubrick這作品徹徹底底地成功了。 像是性惡論的寫照，《發條橙》赤裸裸地展露了人在不理會道得規範下，本性可以有多醜陋，而在無法擺脫社會制約時，偽善可以到逹怎樣的地步。這電影絕不商業化，以灰諧的音樂貫穿這電影，把人性的邪惡諷刺得相當精彩。 不過説來慚愧，到今時今日我還未看得明《2001:太空漫遊》(2001: A Space Odyssey)究竟想講甚麼。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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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What Guy Kawasaki Had Said @ Web Wednesday</title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In case you have no luck to attend the Web Wednesday we had with Guy Kawasaki, here is a short recap. 1. He found &#8216;my cat rolls over&#8217; is quite a common tweet, but not that interesting. 2. Only ask for venture capital (VC) when you have too many orders but not enough resources to [...]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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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十五部 · 電影 （之二）</title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昨晚説了兩套經典電影，選擇它們比較容易，因為知道要是我寫這一個topic，就不可能沒有這兩部片。不是因為這兩套比別的電影水準高，而是這兩部片在我的心目中跟別的片子真的不一樣。這兩部電影，使我由單純的看電影到學習欣賞內容以外的藝術。因為導演所設計的畫面往往具有非比尋常的渲染力，甚至超出劇本裏的一切。 今天搭巴士時在想，餘下的十三部電影，應該怎樣去挑？好不容在車上寫了一張清單，打算回家後馬上動筆。但回到家裏後，卻忍不住要翻一翻家中影碟。結果當然是再次把不定主意，我決定要好好善待這十三個quota。 這回，我先用兩個quota，兩部內容極為不同的電影。 《賓虛》(Ben-Hur) 不知道大家還有沒有印象，八十年代的香港人每逢見到超大Class製作，都會彈句：「嘩，賓虛咁既場面呀！」 你或者聽過這句説話，或者唔知幾時自己都講過，不過可能你到依家都仲未睇過 《賓虛》。 史詩式電影經典，1959年的彩色作品，共花了一千五百萬美元製作費，當時在美國買一所房子大概要三萬美元，買一部福特四人車大概是三千美元。一千五百萬，在當時確實是一個天價。 《賓虛》敍述一名猶太貴族賓虛在羅馬人的統治下受盡屈辱及後捲土重來，在戰場和羉馬競技場上爭回一口氣。故事亦穿插在耶穌的出生和死亡的聖經故事裏，宗教氣息濃厚。《賓虛》浩蕩的場面使人拍案叫絕，雖然在當今科技世代下要製造一個比1959年《賓虛》場面偉大十倍的畫面不再是難事，不過那就是説，今後的電影世界，這大型的「真人」騷，將不復見。 《十二怒漢》(12 Angry Men) 對比《賓虛》，《十二怒漢》只有兩三個場景，絕大部份拍攝時間都只在一間密室，整部戲也不到十五個演員，包埋臨記。 1957年，導演悉尼 · 盧曼把《十二怒漢》由舞台劇院搬上大銀幕。1997年，由於該片在「文化上、歷史上、美學上」的重要價值，被列入美國國家電影保護局的典藏。 故事講述一件涉嫌謀殺案，一個生長在貧民區的少年，在所有客觀證據都對他極為不利的情況下被控謀殺他的父親。一個由十二人組成的陪審團在案件聆訊後退庭商議，十二人必須一致通過才能裁定該少年有罪或無罪。十二人由本來十一票對一票大比數認為被告有罪，到最後十二人一致認為被告無罪。當中人性的弱點、智慧、歧見、衝突、包容等等的人性元素，足以令這片在電影史上變成無可取替的作品。 悉尼 · 盧曼絕對是運用拍攝角度的高手，在電影裏他多番調節拍攝角度，由開始把鏡設在水平視線之上，轉至水平視線，然後一直下移，讓空問一步一步陝窄起來，讓電影的張力不斷擴張。 還餘十一個quota。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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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十五部 · 電影 （之－）</title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近來不少朋友的facebook和blog都在寫這個topic，讓我也來湊湊熱鬧罷。 要寫十五部電影是一件很難的事。第一件事，要揀。腦海有深刻印象或感受的電影，何只十五部？若要我選十五部好電影，更難。因為不同類型的電影基本上是不能會比較的，所以就沒有法子去説哪一部比較好。説「好」，畢竟太籠統了。就如要將《賓虛》(Ben Hur) 與《蒂凡妮的早餐》(Breakfast at Tiffany’s）比較哪一套較好，我想就算找個鬼才來評，也評不了些甚麼。畢竟蘋果與橙，真的不能比。 要一篇blog説十五部電影，要不是寫篇萬言書出來，就只可以蜻蜓點水，每部電影説少少，兩樣都不過癮。所以，還是分幾篇寫罷。 既然這是第一回，我先由經典的片子説起。 《驚魂記》(Psycho) 説希治閣的《驚魂記》是經典電影，我相信沒有會反對。1960年的《驚魂記》，是第一部以人格分裂為題材的驚悚片。故事説一名女秘書Marion在偷了她老闆4萬元後遠走高飛，在逃走的路上，她選擇在一間公路邊的旅館留宿一宵。在那一個雷電交加的晚上，正當Marion在浴室洗澡時，一個老女人身影突然出現，Marion只來得及尖叫，卻無法逃過死亡的扼運。那一個老女人，本來就不是一個女人，而是有人格分裂的旅館主人Norman。故事開端刻意讓觀眾相信那個老女人的存在，到片的尾段才把人館主的人格分裂揭出，為故事解謎。 以人格分裂為骨幹的電影往後也不時在大銀幕上出現，但能夠製作出第一部，卻是破天荒的。希治閣電影取材大膽，拍攝驚悚片的手法純熟，令該年代的人看得目瞪口呆，這就是不樣的成就。 不過，説起希治閣電影，還不能不提林夕在《閃靈》的歌詞裏曾經提醒各位男士，若果你的女朋友不是驚悚電影的死硬派擁躉，千萬不要叫她與您一起欣賞希治閣的電影。您喜歡看殘舊的驚悚片是一回事， 畢竟拍拖，還是浪漫點好。 《八步半》(Otto e mezzo) 鄧小宇在《吃羅宋餐的日子》説，如果人生只看一部電影，他會毫不猶疑選擇《八步半》。 《八步半》是意大利電影巨匠費里尼1963年的作品，講述一個導演Guido如何發覺自己靈感不再，然後不停穿插在他的現實生活和幻想國度中，Guido一心希望拍一些簡單、寫實的電影，卻總是不能得到別人的認同而無法實行。另一邊廂，在迷失自我的途中，他不知道該如何對待自己的妻子，卻不自覺地無法把她從自己的思緒中抽離。這電影大部份時間也採用封閉式，每一個畫面都是經過導演刻意的設計，想透過每個畫面的構圖和利用燈光去告訴你些甚麼。 這部片利用鏡頭移動和不同的拍攝水平去表達拍攝者的訊息，應該是在我所看的電影中玩得最出神入化的。 還有，要認真欣賞《八步半》，至少要看兩次。 本來打算一篇寫三部電影，不過開始眼瞓，這次先説二部，下回繼續。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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