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chive for 五月, 2009

Date: 五月 27th, 2009
Cate: 社會

無忘六四

八九民運,筆者五歲。腦海裡壓根兒裏找不到經歷過六四的痕跡。

世上沒有可以穿梭時空的機器,我也沒法以青年人的身份去經歷六四。無法在該時空有所經歷,就只能把六四看待為一件在二十年前發生的歷史事件。相信和筆者一樣同是八十後的一群,都只依稀記得八九民運在曾經在某時空出現過,印象也應該相當模糊。

在未有獨立思想之前,每年六月四日都看到新聞,筆者都只是把這些六四的紀念活動視為歷史哀悼儀式。

說來慚愧,我對六四的認知,是由二十歲開始,也只是從一個巧合開始。在大學二年的暑假路過北大,從北大學生會會長手中接過《青春北大》,《青》紀綠了由一九一九年至今的北大學生會的歷史、與五四運動有關的人物,以及在五四運動中北大學生會的角色。所有有關五四的,該書都描寫得鉅細無遺。一頁一頁翻閱《青》,沒有半個隻字有關六四,在該書最後的大事年表中,一九八九年,被略過了。

那是具中國特色的忌諱。

就是那忌諱驅使我開啟電腦,在互聯網上四處看有關六四的報導、圖片和文章,還有花了幾句鐘在商務印書館裏打書釘。資訊告訴我,在六四事件中,中共對學生所做的並不是如其所述的克制,死傷人數雖然不詳,但中共以武力鎮壓學運,卻可以肯定的。對六四欠缺認知的人,或許會覺得歷史對將來沒有多大意義。但是筆者認為,一個國家否定自己的歷史,等同於告訴全世界,中國如何不能夠認清黑白,如何無法容忍讓自己的人民自由發聲,這也是中國進一步在世界舞台發揮影響力的跘腳石。我們希望六四能夠平反,就是希望祖國能夠早日放下歷史包袱,繼續向前行。就讓民間先發聲罷,就讓人民自由評論學生和黨的功過罷。

我有一個希望,讓趙紫陽回憶錄《改革歷程》成為一個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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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自陳一諤在六四論譠上語出驚人後,我相信當年身處六四遊行隊伍的香港人,或多或少會有「商女不知亡國恨」的感嘆。要讓下一代認清六四,曾經歷其中的人,都責無旁貸。八十後的我們,需要以你們的經歷化作為我們的經歷,我們才有力量把平反六四的希望繼續薪火相傳。

八十後不知六四可悲,曾蔭權忘掉六四卻是可惡。

六四跟經濟是兩碼事,無需要,也不應該混為一談。六四沒有留白的空間,也沒有讓人混淆視聽的空間。

無忘六四。

Date: 五月 10th, 2009
Cate: 生活, 隨寫

婚書

曾幾何時,婚書是何等神聖,它不單單是要與對方廝守終生的承諾,也包含著兩口子無論貧病痛苦,也得唇齒相依的誓言。

時移世易,與愛侶從一而終的情操,在色慾都市中逐漸褪色。港人的婚姻觀念,也逐漸變得模糊。在現代人的眼裏,認為情情愛愛應該來得更自由,敢愛敢恨,愛要愛得轟烈,人生才活得有意思。蔡瀾先生情愛的觀念很自由,他對婚姻有獨特的一套見解,他說:「一夫一妻制是一個野蠻的制度。是那些基因平庸的人為了保護自己的利益而設立的。基因優良的人會想儘可能散佈自己的基因。」縱是如此,他也不能不承認,婚姻一旦發生了,就要履行。他說:

「 我結婚﹐是因為我當時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。但那是一個承諾 — 我會信守到底。」

「如果你在婚姻中感到乏味﹐找些方法娛樂自己罷 — 在不傷害任何人的前提下。」

可是,都市裏有很多人在尋找娛樂時,根本沒有想過自己另一半的感受。這就是自私。

也許婚外情實在太多太多了,大家都早已經麻木。今日的傳媒,也懶得對這些事口誅筆伐,就乾趣投讀者所好,都寫成八掛新聞。有些人甚至會說,這些都是他們兩個人的事,其他人根本無權評價。

人可以玩世不恭,可以嚮往風花雪月,不受拘朿。那就不要結婚。

一旦結了婚,就要安份。

傷害別人的身體,人家可以告到法院,要你坐牢,甚至要你身敗名裂。傷害了另一半的心,告到法院,離婚收場也最多拿到幾個臭錢。那顆心,還是給狠狠的割了一下。

龔先生,你於心有愧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