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忘六四
八九民運,筆者五歲。腦海裡壓根兒裏找不到經歷過六四的痕跡。
世上沒有可以穿梭時空的機器,我也沒法以青年人的身份去經歷六四。無法在該時空有所經歷,就只能把六四看待為一件在二十年前發生的歷史事件。相信和筆者一樣同是八十後的一群,都只依稀記得八九民運在曾經在某時空出現過,印象也應該相當模糊。
在未有獨立思想之前,每年六月四日都看到新聞,筆者都只是把這些六四的紀念活動視為歷史哀悼儀式。
說來慚愧,我對六四的認知,是由二十歲開始,也只是從一個巧合開始。在大學二年的暑假路過北大,從北大學生會會長手中接過《青春北大》,《青》紀綠了由一九一九年至今的北大學生會的歷史、與五四運動有關的人物,以及在五四運動中北大學生會的角色。所有有關五四的,該書都描寫得鉅細無遺。一頁一頁翻閱《青》,沒有半個隻字有關六四,在該書最後的大事年表中,一九八九年,被略過了。
那是具中國特色的忌諱。
就是那忌諱驅使我開啟電腦,在互聯網上四處看有關六四的報導、圖片和文章,還有花了幾句鐘在商務印書館裏打書釘。資訊告訴我,在六四事件中,中共對學生所做的並不是如其所述的克制,死傷人數雖然不詳,但中共以武力鎮壓學運,卻可以肯定的。對六四欠缺認知的人,或許會覺得歷史對將來沒有多大意義。但是筆者認為,一個國家否定自己的歷史,等同於告訴全世界,中國如何不能夠認清黑白,如何無法容忍讓自己的人民自由發聲,這也是中國進一步在世界舞台發揮影響力的跘腳石。我們希望六四能夠平反,就是希望祖國能夠早日放下歷史包袱,繼續向前行。就讓民間先發聲罷,就讓人民自由評論學生和黨的功過罷。
我有一個希望,讓趙紫陽回憶錄《改革歷程》成為一個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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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自陳一諤在六四論譠上語出驚人後,我相信當年身處六四遊行隊伍的香港人,或多或少會有「商女不知亡國恨」的感嘆。要讓下一代認清六四,曾經歷其中的人,都責無旁貸。八十後的我們,需要以你們的經歷化作為我們的經歷,我們才有力量把平反六四的希望繼續薪火相傳。
八十後不知六四可悲,曾蔭權忘掉六四卻是可惡。
六四跟經濟是兩碼事,無需要,也不應該混為一談。六四沒有留白的空間,也沒有讓人混淆視聽的空間。
無忘六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