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部 · 電影 (之三)
今次講一套舊片和一套cult片。
要數我喜歡的導演,Stanley Kubrick一定穩在三甲之列。畫面設計和鏡頭運用大膽,以電影作為批判社會和剖釋人性更是匠心獨運。無論是六十年代的《一樹梨花壓海棠》(Lolita),或是及後的《亂世兒女》(Barry Lyndon)、《閃靈》(Shining),和他的遺作《大開眼界》(Eyes Wide Shot),無不給我無比的震憾。不單止是官能上的刺激,更激發觀眾對人性的好奇和疑問。
《死之吻》(Killer’s Kiss)
近排找了一部Kubrick早期的出品來看,是1955年出品的《死之吻》(Killer’s Kiss),才發現原來這鬼才某些常用的視覺材料,早見於五十年代已經出現。在知道這一點後,覺得Kubrick不再陌生,像是了解他多了一點。記得幾年前開始看他的電影,他拿揑人性的本領實在嚇倒了我,當時想,這一人不是瘋了,就一定是一個忍不住要將自己陰暗的一面宣洩出來的人。但看過《死之吻》後,我發覺事情和我想像中有點出入。
原來,Kubrick也曾經平凡過。
所謂平凡過,不是説《死之吻》拍得不好。我反而覺得,假若他沒有在1955年完成《死之吻》,也許他會需要更長的探索期去為自己定位,也許《閃靈》也不能在他的電影生涯完成,而我們亦無緣看得見《大開眼界》。作為這鬼才的里程碑,《死之吻》讓Kubrick首次將本領展露於人前,雖然算不上鋒芒畢露的,像是帶有羞澀味道的debut。若果你有看過Kubrick的電影,也許曾經跟我問過差不多的問題,《死之吻》可能就是為你解謎的鑰匙。
《發條橙》(A Clockwise Orange)
我看過的cult片當中,Kubrick 1971年的《發條橙》(A Clockwise Orange)無疑是令我最印象深刻的一 部。每次翻看這電影感覺都不一樣,還記第一次看發條橙的時候我差點反胃了。就憑這個反應,我知道Stanley Kubrick這作品徹徹底底地成功了。
像是性惡論的寫照,《發條橙》赤裸裸地展露了人在不理會道得規範下,本性可以有多醜陋,而在無法擺脫社會制約時,偽善可以到逹怎樣的地步。這電影絕不商業化,以灰諧的音樂貫穿這電影,把人性的邪惡諷刺得相當精彩。
不過説來慚愧,到今時今日我還未看得明《2001:太空漫遊》(2001: A Space Odyssey)究竟想講甚麼。

